大结局 战火依旧
斯若看着倒下的威索,不知道为什么尤尔加兰会这么做,他回过头:“尤尔加兰,你……“斯若的话停住了,因为长矛并不在尤尔加兰手里了,杀死威索的是考嘎斯!这个独眼的老人把长矛还给了尤尔加兰,“你们都跟我进来“,随后,转身走进了仓库。格拉姆和斯若不知道这个一直忍气吞声的首领为什么会杀死威索,只好和其他几个角斗士走进仓库,而那几个孩子被考嘎斯赶了出来。考嘎斯坐在了椅子上,静静的说:“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我们是从新暴风要塞逃出来的角斗士“达哥尔直接告诉了他,看来无须再隐瞒了。“逃出来的?为什么逃出来?“考嘎斯不算太相信,“因为我们想找回兽人高贵的传统,并和我们自己的兄弟在一起!“斯若坚定地回答。“这里不能留你们了,你们必须离开“考嘎斯站了起来,尤尔加兰向前走了一步;“为什么?考嘎斯,你难道怕那些土匪吗?我们会对付他们!““我们也能,我们甚至能对付亚泽罗斯的军队!但是,我们并不想暴露这一点,因为这是最坏的选择,一种毫无希望的时候才会使用的手段!“,格拉姆听不下去了:“快闭嘴吧,居然看着那些土匪来你们这里抢东西,还和他们达成协议,现在还大言不惭,说什么可以自己对付,如果没有我们,今天又会被抢走好多东西!“,考嘎斯好象也不太高兴了,但他还是保持着平静:“年轻人,你没有资格这样说我们。你只看到了事情的表面,当然你没有理由怀疑自己的眼睛,不过,我们的生活就是这样,一切的保障都是人类来提供,如果我们自己对抗土匪的话,人类就有理由相信我们还有战斗的能力,自然不会在放心地让我们生活在这里,而我们就算抵抗也是没有希望的,难道只打赢一场仗就坐着吃光这个仓库里的东西吗?我们只能再去劫掠人类的村庄和城市,回到过去那种没有希望的生活。我们现在的忍耐,是为了等到希望出现的那一天,会有人领导整个兽人部落去过我们应该过的生活,不要再和人类拼杀,我们忍了十几年了,一直等待君诺大地上的兽人会带我们回去,可你们今天的行为却太危险了,如果我们这的兽人都效仿你们,那么,人类很快会派军队来这里,所以,必须让我的族人知道你们是错的,你们必须离开这里!“。斯若他们低下了头,的确是他们的到来破坏了这里的安宁,“你们会象火种一样散播到压抑的兽人部落中去!那些兽人部落早就想和命运抗争,只是没有人愿意带头这样做,而你们这些亡命之徒却会乐于做这件事“马撒祖的话再次回荡在他们脑海中,难道他们真的错了吗?“如果你们愿意和人类作战的话,你们向南走吧,高姆的部落在那里,他一定会欢迎你们的“考嘎斯提出了这样一个建议,斯若点了点头,看来只能离开这里了,达哥尔不再说什么,转身走了,格拉姆他们也跟了出去,斯若最后问了考嘎斯一句:“如果真的有人能带领兽人摆脱目前的处境,你会和你的族人帮助他吗?““当然会,只可惜我不能成为这个人。““好的,那么再见,考嘎斯!“,说完,斯若也走了出去。保留地里的兽人依旧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直到他们离开……
向南走,去高姆的部落,角斗士们兴奋极了,真没想到保留地是这个样子,实在是出乎意料,不过,高姆的部落就不同,这个高姆一定是英雄,不然怎么还在和人类打仗呢?接下来的路程就快多了,他们甚至不用隐藏自己,问路的时候直接抓几个人问问,反正是要和人类开战了嘛。就这样,他们几天就接近了高姆的营地。这里是个秃山连绵的地方,但这些秃山下面却长着茂密的丛林,兽人第一次来亚泽罗斯的传送门离这里不远了,甚至可以看到好多废弃的传送门,上面刻着的符语在风雨的洗刷下已经开始模糊了,怎么才能找到高姆的部落呢?几个兽人胡乱地闯进了丛林。很遗憾,兜了几个圈子,还差点迷路,格拉姆垂头丧气地乱喊了一阵,还是没人来找他们。“这里太大了,实在没法找啊““可是,难道我们要等他们再次和人类交战的时候才能知道他们在哪吗““当然不了,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啊,要是问清楚考嘎斯就好了“几个兽人正在讨论,一把飞刀从丛林中破空而出,钉在了尤尔加兰的长矛上!“是谁?“尤尔加兰最怕别人伤到他的脸,而刚才他正抱着长矛,那飞刀几乎贴着他的脸飞过。兽人们都站了起来,四处寻找敌人。一个绿色的身影从树上跳了下来,正好落在角斗士们的中央,看着这个身影,斯若他们惊呆了:这是一个孩子,是兽人的孩子,他的年纪大约十几岁,腰里围着一块兽皮,这个兽皮上挂着几把飞刀,他的耳朵很小,似乎贴在头上,但他的手却显得十分细长,让人一看就是个力气不大的家伙。“你是谁啊?小家伙?“尤尔加兰拔下了长矛上的飞刀,还给了这个兽人,他应该是没有敌意的,不然决不会跳出来,“啊,呃呃“这个孩子用飞刀指了指自己的嗓子,发出了这样的声音,他大概不能说话,几个兽人明白了过来。这个孩子一把拉住了尤尔加兰,向树林深处走去,“你带我去哪?去找高姆吗?“那个孩子停住了脚步,笑着点了点头,“太好了!“格拉姆他们欢呼起来,跟着这个孩子一起穿过一片片丛林,终于,他们梦想已久的地方到了。
削尖的木桩是坚固的围栏,上面布满了血迹,偶有几个木桩上还插着人类或是兽人的头骨,箭楼在四处分布着,上面的兽人密切地注视着周围的动静,围栏的里面不断有兽人到处巡逻,帐篷的门外摆放着无数的兵器……“就是这里,这一定是高姆的营地“格拉姆兴奋地喊着,那个孩子领他们走到了门口,一个高大的兽人拦住了他们:“你们是什么人?怎么到这里来了?“说话的同时,他的右手很自然地拉过了那个孩子,巡逻的兽人很快包围了斯若他们,门后箭楼上的兽人也把箭对准了他们。“别紧张,我们是从新暴风要塞逃出来的,想见你们的首领!““不管你们说的是不是真的,但想见我们的首领就得把武器留在这里!“那个高大的兽人命令手下收缴了斯若他们的武器,然后带着他们走进了营地。“我叫纳孔达,是这的将军,刚才带你们来的那个孩子叫尤费斯都,但他不会说话,生下来就这样,你们都叫什么名字?“斯若报出了他们的名字,纳孔达停了下来,“我知道了,你们就是角斗士大赛里最后的六个兽人,还有一个居然是人类!““你怎么知道的?“尤尔加兰发现这个兽人居然知道角斗士的事,很是吃惊。纳孔达继续向前走,语气也友好了许多:“看来你们没有撒谎,果然是角斗士,我们要和人类打仗嘛,所以他们的一举一动我们都在注意着,你们来这里就太好了,我们的部落更强大了,对吗?““当然了,我们前几天去过保留地,受了一肚子气,现在就想和人类大干一场“柯安高兴地说,“保留地?呵呵,考嘎斯可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他可是个不简单的人物,迟早有一天你们会佩服他的。“纳孔达笑了,“怎么会这样呢?算了,不说了,给我们讲讲高姆吧!““不用了,前面那个就是了!“随着纳孔达的话,大家把目光投向了一个站在帐篷外的兽人。
这是一个体格健壮的家伙,一块红色的头巾系在额头上面,高傲的鼻子似乎支撑起了整个倔强的脸,两颗暴出的獠牙微微发黄,他肩头上的护甲也是红色的,胸甲也一样,让人一看就觉得是个不安分的人,他,就是被称为地狱之吼的高姆(Gorm)。“纳孔达,他们是谁?“高姆洪亮的声音传了过来,“他们是尤费斯都在树林找到的,这孩子不光能找到驯鹿。““哦,那么你是说我们多了几个吃驯鹿的了?你们是谁?“斯若走上前去,说明了身份以及来到这里的经过,高姆拍了拍斯若的肩膀,微笑着说:“不错,你们是很好的小伙子,这里才是你们应该来的地方,考嘎斯那里太安逸了,呆久了会心烦的,在我的战歌部落里,会让你们每一天都充满活力。“
高姆的部落显然很喜欢这些新来的小伙子,尤其是听说他们是从新暴风要塞逃出来的角斗士,人们自然而然地从各个方向走了过来,围住他们问这问那,一些爱打斗的兽人迫不急待地要和这些新来的角斗士比试一下……看来这里的确和考嘎斯的保留地不一样,充满了活力,或许这才斯若他们应该来的地方,这里的帐篷顶上都插着战旗,武器更是随手可拾,只有饱受战乱的地方才是这个样子,或许这才是兽人真正的传统吧?卡鲁多和柯安已经被兽人拉到一块空地,赤手空拳和几个兽人比划了几下,“来吧,小伙子们,让你们看看角斗士是怎样战斗的“,两个兽人冲了上来,只经过几下,卡鲁多就被摔到在地,柯安却打倒了自己的对手,倒地的兽人重新战站起来,继续他们的较量……斯若和尤尔加兰走进了高姆的帐篷,打听着近来的情况,达哥尔和纳孔达也走了进来,只有格拉姆显得不太自然,独自在营地里走来走去,不过,尤费斯都对这个大个子好象很感兴趣,尽管他不会说话,但他一直跟着格拉姆。尤尔加兰没忘了帮斯若的忙,坐在高姆的对面开始问起了斯若最关心的问题:“我这个朋友有一个很长的故事,但我不想重复,只想知道兽人高贵的传统是什么,高姆,你听说过这些事吗?“高姆想了一下,很认真的说:“好象一些巫师曾经说过这些事,不过杜姆海默下令追杀他们,现在也不知那些萨满巫师逃到哪里去了,也许还在君诺大陆上,也许跑到其他什么地方了,不过都没关系,反正他们是些没有用的人。“达哥尔点了点头,他也有一致的看法,“是啊,还是力量强大的兽人能掌握战场的局势,可是高姆,我们怎么能回到君诺大陆上呢?“这个问题很不错,斯若和尤尔加兰也很想知道答案,高姆和纳孔达对视了一眼,流露出一丝苦笑,纳孔达开口了:“不瞒你们说,其实我们也不知道怎样能够做到。纳祖在君诺消灭了人类的军队,可又不来接我们,传送门上的符咒已经失效了,我们回不到君诺,也没有援军来帮助我们,所以人类才打败了我们,真不知纳祖在搞什么鬼,都已经十几年了,我们就这样躲在森林里和人类周旋……“纳孔达好象对纳祖十分反感,从表情上看高姆也应该是同样的感受,斯若忽然想起了杜若坦的话,“不,我的孩子,那是亚泽罗斯上的说法,真实的情况不是这样的。人类的那些精英击败了纳祖,他们以为阻止纳祖打开更多的黑暗之门就完成了任务,其实,纳祖的目的却是寻找通往新的大陆的传送门。当他完成这个传送门时,整个君诺大陆崩溃了,沉没在熔岩之中!“正在这个时候,卡鲁多和柯安从外面闯了进来“达哥尔!快过来,我们两个人可不行“,达哥尔看到他们两个浑身是土,一下子明白了怎么回事,看来他们并不比营地里的那些兽人高明许多,只好叫来了达哥尔,重新祭出了三人组合的法宝。达哥尔和他们一起跑了出去,和那些兽人回到那块空地上,这次有了达哥尔,三人的组合一下子捞回了不少面子。帐篷里的人看着空地上的兽人不断有人摔到,笑着回到帐篷里。
斯若想起了刚才的话题,对高姆说:“高姆,你知道杜若坦吗?“,高姆扭过头来,想了一下,问了纳孔达一句:“我可不知道这个人,纳孔达,你认得他吗?“纳孔达笑了,对高姆和斯若说:“高姆,你当然不知道了,以前打仗的时候你一直领着战歌部落,杜若坦是在杜姆海默手下的,我见过他,他好象还是一个小部落的首领,不过我也不太清楚。斯若,你认得这个人吗?““他是我的父亲!““哦?原来是这样,对了,我想起来了,他是冰霜之狼部落的首领。“斯若听了纳孔达的话非常兴奋,看来他看到的那个幻影果然是自己的父亲,而不是头脑混乱形成的幻觉。“那么你们相信他的话吗?“斯若急切地问道,“那就要看他说什么了。“高姆坐了下来。斯若马上迫不急待地讲起了那个尤尔加兰已经能背下来的关于月圆之夜和杜若坦对话的故事。听完了斯若的故事,高姆和纳孔达显得十分疑惑,高姆认真地说:“我们是战士,可不知道这些东西究竟是真是假,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也和我们没什么关系。不过要真是那样,我们可上了纳祖的当了!“纳孔达也觉得是这样“我觉得斯若说的,不,应该是杜若坦说的是真的,不然纳祖怎么回让我们在这里傻等了十几年?“这下轮到尤尔加兰感到奇怪了,本以为这里的兽人听完这个故事之后也会对斯若的话置之一笑,可没想到高姆和纳孔达居然很认真的讨论起来了,难道斯若说的兽人传统一类的事是真的吗?
忽然,纳孔达脸上显露出了一个奇怪的表情,好象在征求高姆的意见,而高姆看到之后开始低头沉思。这不象一个战士的表现,他们隐藏着什么秘密吧?很快,高姆下定了决心,对斯若和尤尔加兰说:“孩子们,我不能肯定你们说的那些事,不过我好象也能信任你们,可惜我们只会打仗,尽管我们讨厌那些没用的巫师,但这些事还是他们更在行一些,我们提供不了帮助,如果你有兴趣的话,可以让你去见一个人,但在这之前你必须发誓保守秘密,不能让其他兽人知道你见过谁。“斯若大吃一惊,为什么每次提到杜若坦的时候都有惊人的发现呢?“我发誓保守秘密,高姆,绝对不会让其他人知道!“斯若郑重地向高姆发誓。“我也不会透露出去地,请相信我!“尤尔加兰也发誓保守秘密。“那么好吧,我们四个人一起去,纳孔达,你去叫上尤费斯都。“高姆带着尤尔加兰和斯若走出帐篷,向一条长瞒青苔的小路进发,这条路很明显很少有人走,越往深处杂草越多,偶尔能看到几个雨水过后踩进泥里留下的脚印,这些脚印都很小,一定是个小兽人留下的,会不会是尤费斯都呢?纳孔达和尤费斯都从后面赶了上来,尤费斯都朝尤尔加兰和斯若笑了笑,尤尔加兰也喜爱地拍了拍他地肩膀。“高姆,我们要去见一个什么样地人呢?这么神秘?““或许你听说过她,其实也不算什么特别的人物,但她一直要求我们保守秘密,除非我们有不能解决的问题才可以见她。“,“哦,是这样啊。“尤尔加兰正想继续发问,却被尤费斯都拉住了手臂,这个孩子向他和斯若比划了半天,表情十分兴奋,可斯若和尤尔加兰实在看不懂他究竟想说什么,“呵呵,傻孩子,他们不懂的,还是见到你的师父再说吧“高姆笑着说。转过一片小灌木丛后,高姆带着他们走进了一个小树林,树上的蜘蛛网已经很厚了,周围也很少有鸟在活动,终于,他们来到了一个木屋门外。
这是一个极为简陋的木屋,好象是用为经修整的树干直接搭起来,所以颜色和周围浑然一体,连个窗户也没有,阳光透过树林照在木屋的房顶上,随即反射到四周,直至消散无踪。尤费斯都跑着跳着来到了木屋前面,推开门直接走了进去,高姆示意斯若等在门口。过了一小会儿,这个不会说话的孩子出来了,向高姆招了招手,高姆和他一起进了木屋。斯若和尤尔加兰也不知会发生什么,只能静静的等,纳孔达也是静静的站在那里,好象是对木屋里的人很是敬重,这样的情况在兽人中是不多见的。斯若从小和人类一起长大,只记得一些魔法师才会这么神秘。木屋的门又开了,高姆走了出来,“斯若,尤尔加兰,你们可以进去了,我和纳孔达回去了,一会儿尤费斯都会带你们回去的。“说完,高姆和纳孔达按原路返回了。斯若和尤尔加兰走进了木屋,进了门才发现,唯一的通道是通向地下的,木屋里根本就没有人,微弱的灯光在下前方,斯若和尤尔加兰扶着冰冷的墙壁一步一步前行,下了十几级台阶后,他们见到了那个神秘人。
墙的四壁都有昏暗的油灯,这个地下室密步透风,灯光十分安静,丝毫不动,一张桌子后面坐着一个批着斗篷的兽人,尤费斯都站在桌子的右面,桌子上的烛光映照着那个兽人的脸,尤尔加兰看到了一张秀丽却阴森的脸,“你们好,孩子们,高姆已经告诉我你们的事了。“这是个女兽人,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脸上的几条刀痕也随着颤抖了几下,斯若向四周看了看,没等他看完,那个女兽人就明白了他的想法:“这里没有坐的地方,你们就站着和我说话吧,我一个人住在这,很少有人来,所以没有为客人准备的任何东西。“尤费斯都一直在她旁边,看来他们的关系很亲密,斯若不知如何开口问这个女兽人任何问题,他觉得面前这个披着斗篷的女兽人应该有话对他们说,尤尔加兰也在扫视着四周,看到桌子的右边有一扇门,大概是她的卧室吧。看这个女兽人的相貌以及她说话的声音,可以判断出她不算年轻,尤尔加兰冒昧的问了一句:“你是尤费斯都的母亲吧?“尤费斯都笑了,那个女兽人也笑了,“我是他的师父,教他一些战斗技能,可惜他不能说话,不然能学得更快。““原来是这样啊,尤费斯都的飞刀水平不俗,我们在森林里已经见识过了。“斯若感觉聊了几句之后气氛轻松很多了,开始进入正题:“我们从新暴风要塞逃出来,高姆大概也告诉你了吧?“女兽人点了点头,拿起手边的水杯和了起来。斯若继续他的发问:“我们不知道今后该何去何从,所以来你这里请教,你是尤费斯都的老师,我们很喜欢这个孩子,希望你能给我们帮助,让我们重归兽人高贵的传统。“女兽人放下了手中的水杯,目光迷离地看着地面,沉默了许久,脸上的刀痕在烛光下微微颤抖。斯若和尤尔加兰不知是不是得罪了她,站在那里不知所措。不过看来情况没那么坏,因为尤费斯都脸上一点异样都没有。女兽人终于开口了:“这又要说到那些巫师了,你们大概不知道,我十分憎恨巫师,所以很少有人和我提到他们。“看到她的语气还算平静,斯若才放心下来,“对不起,我们并不知道这些,希望你能原谅我。“女兽人大度地说:“没关系,我的孩子,你迟早要提到的,不然你们来这里干什么?“斯若心里也觉得如此,看来这个女兽人一定会知道很多。尤尔加兰插了一句:“对不起,我们来了你的房间这么久,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女兽人笑了笑:“你们知道当初亚泽罗斯有一位国王叫做雷恩吗?我挖出了他的心!!“
为何还未完
作者:天河残叶 回复日期:2003-08-14 13:12:32 |
对不起,所有的引号都打错了。
原文是半角的,所以嘛…………
还有了?
作者:天河残叶 回复日期:2003-08-23 14:00:57 |
就8集,我拥有的。
作者:勇士丛林 回复日期:2003-09-15 20:03:41 |
拜托!拥有就贴出来
那怎么还说是大结局啊,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