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魔兽小说 系列之三 某夜
我的魔兽小说 系列之三 某夜
游戏地带』 [游戏文学]我的魔兽小说 系列之三 某夜

作者:IC卡 提交日期:2005-6-5 14:47:00
系列之三 某夜
   银叶菲儿被芬芳河的流水声唤醒时,还在做着月舞的美梦。
   这有些让人无法理解。因为一般来讲,一个精灵是不需要睡眠的,尤其是她还在前哨岗位上。但菲儿还是可以庆幸自己的大意没有酿成什么恶果。她随手接住风中吹来的一片草叶,把它别在弓弦上。这是一种叶脉清晰、边缘留有细小纹理的青草,精灵叫它艾斯草,有月神使者的意思。在精灵的风俗中,艾斯草附着的弓弦会受到月神的特别眷顾。
   菲儿眼前的芬芳河是诺达山区众多河流中的一支,它由西向东横贯小霜林,在林外与一条叫龙盾的河流汇合,绵延注入山区中心的诺达湖中。当然那里还有阿库拉——兽人在诺达山区的主营地。菲儿有些不安地回顾四周:小精灵的神光就在身后不远处若隐若现,闪光的种子甫一种下便迅速破土,转瞬间便长成了参天大树。
   但愿这个前哨站能在月神当空之前建好,否则——她望了一眼远处山头耸立的图腾住,不禁打了个寒战——最好没有否则。
   严格来讲,诺达山区的环境算是相当不错了。植被繁茂的银蓼树绵延四周,间或一些本地特有的淡蓝色星星草,还有雨量丰沛带来的无数溪流,这些都让诺达山区更象是一座精灵的后方驻地而不是战场。当然,菲儿明白,这只是大战前的片刻安静,几个月天之后,这里也许会象以往任何一个战场那样变成一片焦土。她有些颓丧地打住了这个令人沮丧的念头,捋了一下从头是缝隙猾落的紫色长发。
   在她继续用莹蓝的眼睛巡视远处时,一些狼骑跃入了视野。
  
  
  
   狼骑一共有九匹,从东北方向沿龙盾河而来。以往几天中,也曾不时有兽人的小股部队出现,但他们又无一例外地从林子外匆匆通过。但这批狼骑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们在两条河水的交汇处涉水上岸 ,呼啸着跑进了小霜林。很快,菲儿就可以清楚地看到兽人盾牌上巨大的白牙图案。她回头看看四周,隐身在夜雾中的其他哨兵也已经站好位置,凝神注视着狼骑的一举一动。夜是精灵的朋友,只要不做大的动作,敌人是无法看到精灵的身型的。
   头狼背上的兽人是个精瘦的高个子,他在进入小霜林后打了个呼哨,马上有四匹狼骑越众而出。他们分别又向四个方向各前进了五十步,巡视一番后便圈回坐骑,与停下来的同伴汇合。也许是这恬静的夜色让兽人放松了警惕,他们挂起兵器,从各自背囊中取出食物和水。狼匹们也都伏下身体,头外尾内围成个圈子。
   林子里呈现出一种奇怪的情景:一边是不知情的兽人大块朵颐,一边是凝神戒备的精灵们如临大敌。这时有个兽人忽然高声呼喝起来,喊声在寂静的林内显得格外响亮。引的一半多的哨兵都拉起了弓弦。马上另一个兽人站起来大声应和,两人一来一往,前后呼应。这似乎是一种同伴间的问答,带着一股刚劲的旋律,从兽人粗重的喉咙里发出来显的尤其高亢有力。唱到高处,九个兽人齐齐拍着胸膛应和,声势惊人。
   菲儿不懂音律,她在祈祷时从来都是简单地念诵咒文。但在兽人的呼喝中,却似乎有着与咒文一样动人心魄的东西,至于是什么,菲儿却说不出。这会儿兽人的唱和由高转低,回环沉吟,一股悲伤的律调徐徐应来,渐行渐低,终至消失。一时间林中寂寥无声,风止树静,只有如水的月光斜照在林中,缓缓流过那些表情悲伤的脸庞。
  
  
   菲儿在这静寂中失神了,她无法控制地沉浸在对过往死者的怀念之中,直到一声凶狠的嘶吼打断了她的回忆——一只离她最近的灰狼突然启动,以惊人的速度猛扑过来。转瞬间,那张密排獠牙的大嘴变凌空而至,仿佛要一口把菲儿吞下。菲儿在极速拔箭、扣弦、放箭之前,还有些困惑地想为什么这头野兽能够如此准确地扑击一个看不见的对手。
   前后有三只射在灰狼身上,但野兽发疯般的冲击仍然逼的菲儿斜向躲闪。灰狼是一种感觉敏锐、生命力顽强的生物,这一点在以往菲儿与兽人的战斗中不只一次体会过。狼在落地时又中了一箭,但仍然不顾一切地再次冲过来,森森的白牙在空中划出一道明亮的白线,并终于在另外数道白线的交织中停了下来。这一切发生的兔起鹘落,从菲儿银弓上落下的艾斯草这时才刚刚落地。
   小霜林的寂静被打破了,兽人的咆哮响彻林中。同时,一股尖锐的“咕咕”声从队长那里发出——死亡乌鸦已经升起!
   几十只蓄势已久的长箭几乎同时脱弦而出,箭头破空发出极细微的声响,在月光下映出了一张延伸的巨网,冰冷而致命。死亡的大网瞬间又起,滚滚而来仿佛银浪拍岸。兽人很快明白了自己的处境,高个子头领打了刺耳的呼哨,正在盾牌后冲锋的的狼骑迅速圈回坐骑,反手背盾向林外奔去。兽人在撤退过程中排列了一个很好的对型,一匹接一匹鱼贯而出。这样哨兵们总是无法同时攻击所有的目标。几轮攻击之后,仅剩的一个兽人已经冲出了小霜林。
   “菲儿!”队长大声喊道。
   菲儿是靠在最外的射手,她在队长发令的同时全力射出一箭,银箭划出一道明亮的弧线直奔目标。但在二百步后,箭的去势已经减缓——显然这一箭并不足以追上狂奔中的狼骑。
   这时菲儿身后猛然响起了一阵低沉的呼和,很象是快速撕裂东西时发出的声音。然后就有一个黑色的身影冲开夜雾一跃而出。这团包裹在隐隐火光中的黑影快捷异常,眨眼间便超过了菲儿那支还在飞行的银箭,迅速逼近了兽人。狼骑似乎感觉到身后的异样,头也不回就是一刀。令人惊诧的是,那个黑影不去躲避,反而加速迎上,鬼魅般的一晃,竟穿刀而过。黑暗中爆裂的火光冲天而起,兽人与狼一下子斜飞出去,滚落尘埃。一朵巨大的血花在同一时间喷薄而开,久久不息。那团身影却不停步,返身回奔竟似更加迅捷。菲儿只感觉身后箭壶一颤,回头看却是那刚才射出的长箭。而黑影早已隐去了火光,无声地站在队伍后面,仿佛从来没有动过一样。
   “古里安,他也来了!”有人小声嘀咕。
   古里安倒背着银月斩立在那里,仿佛一座雕塑。他还是象以往一样对别人不理不睬。事实上他也看不到别人——他是个瞎子。
  
  
  
  
   小霜林重新恢复了平静。菲儿来到兽人倒下的地方,默默地看着这些曾经孔武有力的躯体,若有所思。然而在她眼里,那里终究只有一张张狰狞的面孔。一个精灵是永远无法理解一个兽人临死前的心态的,反之亦然。一个兽人颈项上的狼环吸引了菲儿的注意,她俯身捡了起来,发现上面刻着一只奔跑的幼狼。而他的坐骑就躺在一旁,颈上也挂着一个狼环,上面刻着的是一个咆哮的小兽人。
   一个小精灵来到菲儿身边,开始轻盈地旋转。很快青绿色的小树长了出来,并伸出柔软的茎叶包裹住兽人和他的坐骑。菲儿忽然被一股强烈的伤感所笼罩,她失神地回到哨位,默默地诵念咒文。然而当她抬头找寻月神时,却不见了给予精灵平和安宁的心灵之源。银叶 菲儿长长叹了口气,消失在紫色的夜雾之中。
   后半夜就在这漫长的黑暗中过去了。
  


作者:IC卡 回复日期:2005-6-5 14:52:21 
 
  自己先坐个沙发顶。我原来写了《回归》和《一个初春的下午》,想着一直写下去,不过生活中的事真是不能预先计划,一些事一岔二岔就到了今天。不过虽然写的迟了,但一直一来对魔兽的喜爱没有丝毫减弱。计划从现在起开始写几个精灵的故事。(嘻嘻,又是计划:》)

作者:rebellot 回复日期:2005-6-5 15:02:08 
 
  b4楼猪不留沙发
  
  
  已阅
   家长
   6月5日

作者:IC卡 回复日期:2005-6-5 15:03:30 
 
  这是系列之一,我顶顶。自己的东西总是比较爱惜,敝帚自珍嘛。
  
  
  
  
  
  
  回归
    
    
    …………
    火光、天雷、燃烧着的烈焰草原……
    利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死亡的闪光,战斧呼啸着撞到盾牌上,发出惊天的巨响,激起无数刺眼的火花……
    有一阵子,战斗的一方似乎要顶不住了,但很快稳住了阵形,勇猛地反攻回去。一个大块头挥舞着巨锤连续击倒三个对手,然后大吼着分开人群扑了过来,一双火红的眼睛充斥着愤怒与仇恨……
    他猛地睁开眼,醒了。
    眼前是一间再普通不过的农舍,陈设简单却很整洁。木窗在微风中轻轻晃动,偶尔吱呀一两声。温暖的阳光从外面流淌进来,照亮了床头木柜暗红的表面。卡隆木花顺着墙壁爬进来,轻巧地吹起一些淡紫色的花朵。有只肥胖的蜜蜂飞进屋子,一头钻进花瓣中,许久才满带着花粉出来,哼着惯有的调子飞走了。
    头还在疼。虽然只是静静地躺着,但他感觉耳边总好象有什么在声嘶力竭地喊叫,喧闹得一塌糊涂。闭上眼,马上有一柄巨斧迎面砍来,他本能地反手格开。又是一下,他再挡,然后用力平刺,将敌人扎了个对穿,鲜血溅了一脸。他睁开眼,摸摸脸上并没有血,眼前还是那间宁静的小屋。
    这么躺着也没什么好处,他一边想一边扶着墙坐了起来。马上头又是一阵巨痛,他屏住气,艰难地忍着。这回伤得真不轻,他想。
    下地走出屋子,恍惚间仿佛推开了一扇镶着铁钉的大门,里面有许多人正小声商议着什么,看到他来了,便围了上来……
    他笑着伸出双臂,但抱了个空。面前只有农舍外的一条宽阔大道,道路从这里笔直地延伸向远处。
    不久前肯定有支规模不小的部队从这里经过,他望着地下无数的马蹄印想。
    ……
    “爵士,战歌氏族向东南方向撤退了。”一个年轻的传令兵气喘吁吁地报告,雾气在年轻人的身上凝成水珠,与汗水混杂在一起。
    “传令全员就地休息。”他说。
    传令兵下去了。疲惫的部队在森林旁扎下了营地。
    “你是那里人?”
    “爵士先生,”正在擦拭长剑的士兵站起来,局促不安地回答道:“洛丹伦的维茨维格省。”
    他示意年轻人坐下,“维茨维格吗?是个好地方。前几年听说那里盛产锡金,现在呢?”
    传令兵用手扶扶铁盔,笑着说:“自从卡利莫兹的矮人买下开采权,连续几年不间断开采,也挖得差不多了——您知道,那些矮人好象蚂蚁一样,从来不知道休息的。”
    他笑了笑,还想再问问。这时从远处传来哨兵发出的警报声。警报在第二次响时戛然而止,显然敌人已经离得很近了。
    “士兵们,拿起剑,光荣属于洛丹伦!”
    他大声地喊起来,但只在空荡的大路上传来些许回音。风标树整齐地排列在道路旁,好象一群等待检阅的士兵。一阵风吹过,他看到几颗草籽撞到自己胸口上,又顺着衣缝滑了下去。
    他定定神,将目光投向道路的尽头。那里几道耀眼的闪电正划过浅青色的天幕,交织着蜿蜒前行。晴天怎么会打闪,天气反常是由兽人到来引起的吗?
    ……
    “天气反常是由兽人到来引起的吗?”副官回头问他。连绵的阴雨已经持续十几天了,但天气还是不见一丝好转的迹象。说话间太阳从雨幕中缓慢地爬起来,在大雨中艰难地放着寒光。
    “从表面上看来是这样的。”他拍了拍“小鱼”,这匹洛丹伦苏霍省的纯种硬耳马轻快地跑起来,赶上前面的副官,“但是我觉得事实并不是这么简单,兽人一直都崇尚蛮力,对魔法的研究就不一定很精深了。我不大相信他们拥有控制天气的能力。再说这样的天气对他们也没什么好处。”
    “也许兽人还有我们没有见到过的力量,也许……”副官沉默下来,不知是考虑事情,还是在寻找合适的措词。
    “也许还有别的势力在左右着这场战争,对吗”他说。
    “是的,先生。我一直在怀疑有某种不为人知的邪恶力量正在黑暗的深处窥视着我们这里。而且不管它是否会现身,那肯定都是一股异常强大的力量。”
    他拍拍副官的肩膀,忧郁地说:“但愿你猜错了,否则这场灾难将会持续更长的时间。”沉默了一会儿,他问:
    “图拉扬,你担心过战争的结局吗?”
    图拉扬没有出声。
    他回头看去,眼前仍然是那条笔直地大道,晨光中只有鸟儿的啾啾声回应自己。不过他高兴地发现自己已经能想起一些了——图拉扬,(对,就是图拉扬)他那果敢而坚毅的副官,一直以超乎常人的勇气和冷静在军中享有盛誉。
    还有呢?
    回忆被一阵可怕的喧嚣声打断。这次不是幻觉——震颤的大地告诉他,有什么重量惊人的家伙要过来了。他机警地藏身于路旁的树丛之中。
    一架巨大的投石车在几个强壮的兽人士兵推动下缓缓驶来。两个高大的牛头怪紧随其后,手上满不在乎地拎着大得吓人的图腾柱。很快一小队猎头者迈着惯有的轻捷脚步也出现在视野之中,长长的梭镖在背后闪着寒光。
    这很可能是向某处集结的兽人大军中的一支,他想。手下意识地去摸腰中的剑,但却摸了个空。看来得另想办法,他瞥了一眼身旁一棵高大的风标树。
    这时兽人在他刚休息过的小屋前五十步处停下来。一个块头很大的兽人向房屋挥了挥斧头。于是投石车开始调转方向,将阴影投向了这个不幸的农庄。一个牛头怪懒懒地往路旁的树上一靠,低头摆弄起手上的柱子。毕竟这种场面在兽人行军之中是司空见惯了。
    忽然,在稍远的树林中响起一声呐喊。紧接着利箭急雨般射向领头的兽人和他旁边的牛头怪。刚才那个趾高气扬的兽人没发出任何声音就倒了下去。但牛头怪顶住了这次致命的偷袭。他怒吼着抡起图腾柱,向偷袭者藏身的树林冲去。迎接他的是又一阵攒射,但被防备在先的牛头怪悉数挡开。接着他一个虎跳,自上而下狠狠地重砸下去。偷袭者似乎已经预料到这一击,人群在第二次急射之后就已经快速闪开。但是还是有人被重击后的震荡波赶上,一下子摔出老远。
    他看得出来,这些人都是民间自发的抵抗组织,装备很差,有人甚至只拿着一根木棒。但每个人在战斗中的勇猛劲却丝毫不输于正规部队。以前,他就常得到一些民兵组织抵抗兽人的报告,他们灵活机动,作战顽强,是抗击兽人的一支不可忽视的力量。
    这时一个红头发青年带着一群人跳了出来,围住牛头怪。有几个人趁牛头怪抡动的间隙勇敢地贴上去,将锋利的短剑插入敌人的身体。牛头怪大吼一声,劈手揪住一个离他最近的,狠狠摔到地上,然后怒不可遏地举起柱子。然而他没有能再砸下去——红发青年闪电般地扑上来,给了敌人致命的一击。牛头怪无力地扔掉武器,倒地时发出很响的一声。
    好样的,他不禁为红发青年的敏捷身手赞叹起来。
    这时兽人已经从开始的慌乱中清醒过来。在几声响亮的号子之后,猎头者们用快得无法看清的动作拔出了梭镖,然后就是一阵急风暴雨般地投掷。虽然离得远,他还是清楚地听到有人中枪后的惨叫声。不能再等了,他从看好的树上折下一枝粗大的树干,一跃而出。在猎头者看清楚之前,象一团烈火卷进了敌阵。大棒有力得挥舞,几乎是在一瞬间击倒了所有的猎头者。他喘了口气,再回头看战场的另一边时,发现那里情势已是非常危急了:剩下的那个牛头怪在几个步兵的配合下正无情地追赶着民兵。红发青年留在队伍最后,只能以灵活的身手勉强躲避着牛头怪狂暴的攻击。然而巨大的图腾柱还是扫到了年轻人手中的剑,将红发小子掀翻在地,大剑应声脱手,在空中划过一道笔直的轨迹,稳稳地插在了他的面前。
    一把剑,双刃、长身,剑柄处印有“白银之手”徽标。
    ……
    在那高大辉煌的宫殿中,洛丹伦的国王乌瑞尼将一柄刻着“白银之手”徽标的大剑授予王国最伟大的骑士:
    “洛萨爵士,我以洛丹伦国王的身份授予你“白银之手”,并准许你在邪恶势力入侵之时,率领洛丹伦的战士们为自由而战。愿光荣属于洛丹伦!”
    “光荣属于洛丹伦!”
    伴随着霹雳般的一声大喊,洛萨迅捷无伦地抽起大剑,剑刃闪耀的寒光仿佛流星划过天幕,长剑无情地挥舞激起凌厉的劲风。在几乎照亮整个天空的闪光中,兽人绝望地倒落尘埃。红发青年惊骇地发现,牛头怪手中那可怕的图腾柱竟被齐刷刷地劈为两半。
    “我是洛萨,安度因 洛萨。欢迎你加入到保卫洛丹伦的战斗中来,年轻人。”他微笑着向红发青年伸出右手。
  

作者:IC卡 回复日期:2005-6-8 19:42:34 
 
  开展自救活动了,我顶顶

作者:vincentcxx 回复日期:2005-6-8 20:44:30 
 
  太长了,高考后再看

作者:BattleBird 回复日期:2005-6-9 13:59:54 
 
  楼上的,高考已经OVER了呀~
  
  写的不错
  :)

作者:laigaodnf 回复日期:2005-6-12 19:19:20 
 
  哈,还有高考的兄弟,真是值得怀念的日子呀。
  楼主我看过你的文章了,不错。不知道以后有没有恶魔猎手和剑圣的对决,恶猎这么快,不知道和剑圣比谁强些?

作者:IC卡 回复日期:2005-6-12 19:21:56 
 
  谢了,没有想那么多,只是想到一个忧郁的精灵就写了这个东西。以后想接着写几篇精灵的,我会试试。
  高考,今天完了吧,那个日子已经一去不复返了,希望看了我帖子并回帖的哥们都考上好大学,:》

作者:IC卡 回复日期:2005-6-12 19:22:40 
 
  谢了,没有想那么多,只是想到一个忧郁的精灵就写了这个东西。以后想接着写几篇精灵的,我会试试。
  高考,,那个日子已经一去不复返了,希望看了我帖子并回帖的哥们都考上好大学,:》

作者:红色万宝路 回复日期:2005-6-12 19:54:52 
 
  HOHO~~
  顶一个~~

作者:kanishka 回复日期:2005-6-12 22:03:01 
 
  ding

作者:IC卡 回复日期:2005-6-15 18:08:06 
 
  要顶就都顶顶,自己把系列之二也顶上,大家随便看看。
  
  谁主沉浮,自己顶!——潜水工作者语
  
  
  
  
  一个初春的下午
    
    
    
    皎洁的月光柔和地笼罩人类的王城——洛丹伦。夜轻轻地流动着,无声地穿过宁静的街道。在这水银般纯净的月色中,宏伟的宫殿在高地上静静伫立,俯视着脚下这片自由的土地。黑暗中传来整齐划一的脚步声,一小队卫兵从殿前的长廊列队走过。一个军官警觉地站住,环视四周,但是并没有发现什么:长长的走廊一如往常的沉浸在如水的夜色中。现在正是莫卡伦草生长的时期,空气中飘荡着草叶独特的清香,还有一些昆虫的鸣唱从草丛中传来,轻巧而柔和。军官紧张的神经松弛下来,他向同伴们点点头。整齐的脚步声重新响起,卫兵们很快消失在长廊一端的黑暗之中。
    一双机敏的眼睛从刚才昆虫叫过的草丛中闪现,接着一个矫健而娇小的身躯跃上长廊。这个不速之客没有丝毫犹豫,迅捷地隐身到长廊的阴影之中,以一种轻盈的步伐向着目的地纵跃。一抹骇人的寒光在黑暗中一闪而逝。
    命运之轮在这一夜悄悄地转动起来了。
    
    
    五千只梭镖呼啸着射向空中,仿佛一张开的巨网,快速滑过初春明亮的天幕,挟着死亡的阴影笼罩了刀锋要塞的护墙。一阵恐怖的刺穿声后,城头的盾牌仿佛冰雹打过的树叶,东倒西歪,凌乱不堪。
    紧随其后的又是一阵密集投射。
    几个高大强壮的兽人吹起了象角号,这高亢而嘹亮的号声就是战斗的宣言。马上雷鸣般的呐喊由远及近扫过广阔的亚苏摩平原:兽人终于下决心进攻洛丹伦最坚固、也是最后的屏障——刀锋要塞。
    要塞的大门缓缓打开,黑压压的士兵默不作声地鱼贯而出,在兽人和要塞之间建起了缓冲带。每个士兵胸前都佩带着白色冰凌花,为的是纪念几个月前不幸遇刺身亡的国王乌瑞尼。士兵们的大剑和盔甲在和煦的阳光中闪闪发亮,铁盔上的饰环在微风中轻轻晃动,碰在盔甲上发出清亮的声音。
    战场这一端异乎寻常的安静。
    这时,兽人的部队好象猛烈爆发的山洪,以摧枯拉朽之势咆哮而至,混乱的脚步声似乎正将大地撕裂。战歌氏族的巨斧手率先与人类步兵防线接触,接着是龙喉、黑石、暗影、赤刃,熊爪、飞鹰、夜狼,一个接一个猛冲过来。第一线产生了可怕的撞击,武器盔甲四处飞散,象一个个波浪扩散开来,骨骼的碎裂声、劈砍声和咒骂声混成一片。
    要塞司令布瑞维从城墙的垛口探出头去,看着下面疯狂厮杀的战场,一言不发。从他的角度看去,城下的战场就象是一块胡乱涂抹的画板,各种颜色的个体混杂一处,扬起遮天蔽日的尘土。很明显,双方都十分清楚这场战役对各自的意义,战斗比兽人昨天的试探性进攻激烈的多。
    这次进攻的兽人汇集了八个氏族的强大力量,大有毕其功于一役的气势。在近战中,数量上的巨大优势显得非常明显。兽人巨斧手象一堵移动的厚墙,正以不可遏止之势向城下快速推进,人类士兵在巨大的冲击下只能苦苦支撑。布瑞维明白,这样正面阻挡优势数量的兽人步兵是不明智的。他果断地下达了命令。很快,城下的步兵方阵一分而二,让开了一片空地。兽人前锋如潮水般涌了上来——布瑞维正是要对手如此。两个步兵团已经在自己的授意下跑步饶过整个战场,去攻击兽人队伍后面频繁偷袭的猎头者部队。巨斧手的狂暴冲击会被城墙挡住,在他们决定攻城还是回击时,造成的混乱就是致命的空隙——步兵团将两面加击,配合法师的削弱法术,可以一举而胜。
    然而兽人在接近城墙时忽然停下脚步,仿佛演习队列一般左右分开,分别扑向两侧的人类。同时一股尖锐的叫啸声从不远处传来——骑着异域的恶兽,杀伤力惊人的狼骑士,风驰电掣地填补了巨斧手留下的空白,向赶来的步兵展开攻击。人类士兵只好停下了脚步,开始以分队为单位展开混战,法师施法时放出的耀眼闪光仿佛节日里的礼花。
    布瑞维点点头,他明白自己面对的不只是狂暴的兽人部队,还有一个狡猾的指挥官——可怕的毁灭之锤 奥格瑞姆,人类的宿敌,无情的杀戮者,当然也是最优秀的战术家之一——但他不会有丝毫的退缩。刚才只是双方的一个小小较量,他发现,对方犯了一个致命的失误——单位面积投入兵力太多,兵力无法完全展开。这样虽然可以在步兵交战中猛烈推进,却肯定无法承受大量骑兵的践踏冲击。他回头问副官:“‘银盾团’准备好了吗?”
    “一切就绪,长官。”
    布瑞维放心地点点头,再次把目光投入到战场上。这时兽人的投标手刚刚完成一次疯狂的近距离密集攒射,正在与兽人搏斗的士兵们猝不及防,纷纷倒地。战线迅速向后收缩,而兽人则毫不放松地紧跟上来。布瑞维挥挥手,火枪手各就各位。
    火枪手的队长叫烈火 格鲁亚,是个卡利莫兹矮人。据说他是参加过惨烈的铜炉山阻击战后为数不多的幸存者。在那场惊天动地的地狱之战中,伟大的矮人战士风雷 迈格锡完成了自己最后的一击。当他的风暴之锤呼啸着在战场上穿行时,兽人部队中那些著名的酋长都只能胆寒地选择退却——然而,然而兽人还是用近乎疯狂的冲击攻陷了矮人最重要的据点,并且由此打开了通往洛丹伦的大门。
    布瑞维发现自己有些走神,他定定神,对格鲁亚说:“可以了。”
    格鲁亚没有说话,他正专心地瞄准着自己的目标,脸上那道巨大的伤疤显得更加骇人。其他的火枪手——有矮人,也有紧急招募的人类青年——都在紧张地等着队长的第一枪。
    “开火”
    矮人大喊一声,手中的长杆火枪立时爆发,火光中一个领头的兽人翻身倒地。
    火枪的爆鸣声也几乎同时在城头响起,仿佛一只无形的大手,将正在向前猛烈推进的兽人洪流硬生生挡住。有些兽人冲得太快,突破了火力封锁线,但马上被人类士兵砍为肉泥。兽人连冲了几次,都以失败而告终,绿色洪流终于在这道死亡线前停住了。
    “干得好!”布瑞维拍拍矮人队长。格鲁亚得意得撇撇胡子,眼睛却仍然不错地紧盯着战场。
    这时战场上暂时平静下来。刀锋要塞外面的士兵都疲惫地坐在地下,接受牧师的神圣之光。由于人手紧张,牧师法力消耗非常大,但人们都勉力坚持着。金属碰撞声与人群的小声议论混杂在一起,仿佛一股暗流在平静的湖面下涌动。
    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战场之上——毁灭之锤 奥格瑞姆,夜狼族的酋长,也是在兽人中地位仅次于大酋长的首领,终于出现在战场之上。他那巨大的战锤“塔法”在手中轻轻摆动,带着一股摄人的寒气。兽人们自觉地左右分开,为他们尊敬的首领让开一条道路。
    奥格瑞姆在火枪手的攻击线之外稳稳站定,抬起头向城头望去,目光直接投向了布瑞维。双方的指挥官首次在战场上面对面,虽然离着很远,但布瑞维还是感到了对方眼中钢铁般的意志。他明白,马上将要面对最狂暴的攻击了。
    暗红色的“塔法”被高高举起,奥格瑞姆大声喊出奇怪的口令。马上,一些装备有巨大盾牌的步兵有秩序地从兽人两侧向奥格瑞姆的身边靠拢。狼骑那些骇人的獠牙坐骑喷着白沫卷地而去,饶过被摧毁的投石车呼啸着向后方撤退。一只有力的拳头正在行成,它聚集的力量将足以一拳击跨要塞。
    布瑞维不会坐等对手结阵前行,他命令“银盾团”火速出击。要塞紧闭的大门轰然而开,钢铁洪流狂涌而出。骑士们高举着大剑,带着华丽的光环,挟着春雷般响亮的马蹄声向敌人冲去。
    最早在战斗中使用骑兵已经无从可考。但人类第一次与兽人的作战就是由骑兵团开始的,地点是精灵的银月城。经过兽人一个秋天的无情攻击,银月城已是岌岌可危,于是高傲的精灵长达斯雷玛只好向人类联盟求援。当时洛丹伦王国的首席骑士洛萨来不及向国王乌瑞尼报告,率领“白银之手”骑兵团近三千人昼夜兼程,只用一天半就赶到银月城,并马不停蹄地加入战斗。兽人对于新来的对手一无所知,在马队可怕的冲击前溃不成军,损失惨重。这次胜利直接导致攻城的石盾氏族伤亡殆尽,并使兽人此后数月不敢再靠近银月城。自此骑兵团成为对抗兽人的一支重要力量,征战在各个战场,屡立奇功。
    昨天偷袭兽人攻城车械部队的成功,使布瑞维对“银盾团“的战斗力充满信心,他深信这次适时的出击将象昨天一样大获全胜,并导致战无不胜的毁灭之锤饮恨沙场。
    然而自信的指挥官没有注意到,在骑士狂暴的马蹄声中,还混杂着一些微弱的响声,刚刚从铁树丛林中走出来加入兽人大军的巫医们正躲在盾牌后阴险地窥视着战场。一个个恶毒的陷阱静静地等着不可一世的人类骑兵的到来。
    骑兵团马上为他们的卤莽付出代价——第一队所有骑兵就在要冲进敌人阵营时忽然集体静止,一个个瞠目结舌,动弹不得——显然只有魔法的力量才能在一瞬间挡住骑兵的全力冲击。更为不幸的,后面的骑兵无法及时停下,有人想勒住马头,马上被后面的马队冲倒。原本整齐的方阵一下子混乱不堪,一些队伍开始自行掉转方向,希望摆脱混乱的大部队。
    奥格瑞姆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他大吼一声,带着被萨满法师魔法加强的兽人步兵疯狂的冲了上来。红色“塔法”在拥挤的人群中犹为显眼,它无情的抡动着,将所有挡在前面的骑兵连人带马一起轰开,声势骇人。城上的火枪手怕伤及自己人,无法及时开火。步兵团只好停止治疗,拖着疲惫的身体去抵挡兽人,为骑兵重新组织争取时间。然而战线还是无可挽回的快速后撤着,兽人推进之快使布瑞维将士兵引回要塞的机会都没有。一些兽人已经开始咆哮着攀爬城墙了。
    战斗到了最关键的时刻。布瑞维扫了一眼城下的战场,这个混乱的平原让他想起了昨天给洛萨写信时弄翻的墨水瓶。也许这是最后一次从刀锋要塞俯看广阔的亚苏摩平原了,布瑞维无限眷恋的收回目光,转头对格鲁亚说:“得调预备队了,待会儿城门打开时就向外射击,缓冲一下。”火枪队长默默地点点头,同时准确地射倒一个爬上来的兽人。
    布瑞维下了城墙,来到他的预备队前。这是要塞最后的力量了,成员都是各兵团的精英,另外还有一批民兵,是战斗之初组织起来的。话语在这时是多余的,布瑞维将“白银之手”高高举起:“光荣属于洛丹伦!”
    “光荣属于洛丹伦!”士兵队伍中也爆发出雷鸣般的喊声。
    “开门!”
    要塞的大门重新打开,初春和煦的阳光一下子倾泻进来,照在每一张坚毅的脸上。布瑞维记不起上次作为战士出击是在什么时候,然而那种熟悉的感觉又重新回到身上。心脏猛烈地激荡起来,他挥舞着光荣的“白银之手”,冲进了那片辉煌的天光之中。
    
    “战场就是战士的归宿”。
    老师在第一节剑术课上就对布瑞维这样说。当时也是这样一个明亮的下午,风轻柔地吹拂着,空气中永远飘荡着栀子花的香味。他战战兢兢地握着木剑,而老师就微笑地站在一旁。
    布瑞维很奇怪自己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想起那个下午。
    那个初春的下午。
    
    
    油灯在风中轻轻跳动了一下,书记官将帐篷的帘子放下,坐下来继续写道:“王历二十九年,卷入战火的洛丹伦面临着空前的危机:既一月乌瑞尼国王不幸遇刺之后,洛丹伦王城的北部屏障,有着”王国金盾“之称的刀锋要塞也告陷落。忠勇的指挥官布瑞维和他的部下与兽人进行了惊天动地的惨烈战斗,然而仍然无法阻挡毁灭之锤 奥格瑞姆指挥下的倾力进攻。战事结束后宏伟的刀锋要塞变成一片废墟,所有战士无一幸免……”
    写完之后,他无力地放下笔,深深叹了口气。
    羊皮卷轴被传令兵送到了洛萨手中。洛萨默默打开它,看了一遍,神情凝重。圆木桌上放着一柄卷屈的长剑,他拿起来仔细端详。通过剑柄上的“白银之手”徽标可以断定:这正是布瑞维的武器。洛萨忧郁地抚摩着扭曲的剑身,回忆起与布瑞维共同战斗的日子。良久,才将剑放回圆桌。圆桌上还放着一顶王冠,洛丹伦的王冠——乌瑞尼国王遇刺之后,由于王子索恩年纪太小,洛萨顺利成章地成为洛丹伦的新国王,带领追求自由的战士拯救这片饱受战争之苦的土地。
    “战场就是战士的归宿。布瑞维,你真的做到了。”洛萨炯炯的目光穿过黑暗,投向远处即将破晓的天空
    
    那里,一道巨大的闪电正笔直地刺向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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